直男治绿茶

春天砍树 | 连载中 5.9万字

03-08 12:11 | 22第 22 章

简介

【请看看底下《娇妻a人机e》《贵族男校》预收叭】*绿茶鬼系忠犬帅攻x温柔坚韧人夫系美受原芃照顾迟煦的那两年,是他倒霉人生中最倒霉的两年。这保姆工作钱多,难听的话难做的事更多,有权有势的大少爷也不好哄,命苦的原芃惹不起。所以得知迟煦背后对自己耍的肮脏手段,原芃迅速跑路。原芃(掰正歪了一丢丢的性取向):惹不起,躲得起。可惜,地球就这么一点点大,四年光阴荏苒,他们愣是在偏僻小乡村重逢,一见面就啃得难舍难分。原芃单方面被啃。迟煦啃他的身体、啃他的性子,啃到骨头渣都不剩,还懂得松弛有度,原芃只好回城。回城后,他才知道迟煦指数性狂飙的恶名,连带着自己的名声都差劲起来。因为这条远近闻名的疯狗只听他的话,任打任骂的。原芃很无辜。自己真心揍迟煦的那几次都是在还经年的债,可抵不过有疯子偏爱把脸凑来,顶挨打的胳膊。原芃叹气,开始又骗又劝:“我和你开始都没开始过,这么执着干嘛呢?”迟煦立马抹起疑似流不尽的眼泪:“哥哥,我们当年都快结婚了。”原芃:“?”可不管怎么说,原芃享受疯子提供的便利重返赛场,还迷迷糊糊将对方“吃干抹净”,再看一眼大变样的老实迟煦,心里的责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一夜后,原芃推着胸口拱来拱去的脑袋,语气微妙:“……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迟煦吃得啧啧有味:“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搭档、弟弟、情夫,芃芃想我是谁,我就是谁。”原芃:“……”那个情夫是怎么出来的!?——*长久火葬场,微万人迷受,除攻外无回应,1v1双洁*很多错事+很多误会,小火慢烹+大火收汁*拉力赛车内容少,不会影响阅读,大多数为作者查资料瞎编,一切只为感情升温和主角人生服务,很无脑很顺畅咻咻咻——下一本开《娇妻a和人机e离婚了?》*电波系人机混血帅攻x淡淡人妻味的颜霸酷受*虽然蓄发染红发、打钉打群架,但校霸萧悯是个好男孩。就是有点穷,但没事,萧悯意外勾搭上了大户人家的少爷,备受照顾,转学后更是和这个撒娇鬼形影不离、悠哉度日。结果把自己赔进去了!高中毕业即终身标记!但萧悯喜欢沈无我,沈无我似乎也喜欢他,于是萧悯接受沈无我的求婚。然而,婚后改名的沈无性情突变,整个人挑剔又沉默,萧悯只能笑着示弱:爱你爱你哦老公,心里怒骂这臭面瘫较真儿。谁家老公只在睡觉的时候能找着?工作一来就走了?还得掰开欢迎你回家,你要脸不!萧悯捏着每月三千的现金,暗骂这不就是包养关系?还挑来挑去的,真以为我是你的好媳妇呢?七年铜婚,不节制的高阶信息素让萧悯的身体越来越依赖对方,心理却无比抗拒,他逐渐为自己的爱慕感到不值,但有时又会觉得沈无怪可怜的,遂忍,忍成一个大门不出、分币不挣的良家娇妻。*面对萧悯,沈无的认知时常出问题,但他确信,他是他的人生第一位。至少他喜欢他。所以他可怜他、满足他,他学习爱他。*某天,矛盾爆发,萧悯被赶出豪门,背上每月三千的债务,回归社会自食其力。恢复自由身的萧悯在高中朋友的建议下,开始了他的直播大业。毕竟他长得太好了,坐在屏幕前就能得到很多很多的钱和爱。开张第一天,萧悯就遇到了属于自己的多金榜一。他抱着怀疑是前夫的心态试探,却发现对方很喜欢撒娇,和沈无一点都不像。有些像萧悯丢失了七年的沈无我。“但是他说他结婚了,”没拿到离婚证却坚信离婚成功的萧悯如是说,“不是他。”*受拜金相对论/攻撒娇鬼大概只有鬼发音/微追妻/全程1v1双洁

首章试读

奇怪。 淋浴头的水垢又变多了。 温热的流水分着叉,从男人的发顶滑落到紧实的胸腹,自两边圈出水痕,大大加长了洗澡的时间。 原芃鼻音上扬着嗯了一声,咕哝着:“忘修了吗……”接着取下淋浴头,拆开吭吭捣鼓两下,敲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堵塞物,再通水,这才聚成一股强劲的水流。 他顺着洗了把脸,然后全身打满肥皂泡沫,迅速冲掉,麻麻利利擦干,在蒸腾的热气中踏出洗手间,边走边用毛巾搓头发。 壶城绿化不足,山路灰尘多,而且小地方的风土人情比较自由,大巴的乘客里面有搬水泥的抗苞米的,光学生干净些,一天下来气味混杂,赶紧洗掉才像是结束一天的工作。 回到卧室,原芃吹干头发,摸了把扎脖子的发尾,思索着要不要自己剪剪得了,实在没空去理发店。 现在正值暑假,小地方的大巴司机,只有两位。 下班收车路上,原芃碰见错过末班车的游客,就顺手帮一把,再跑一个来回,假期就比平常回家晚了点。 毕竟年轻最忙的那会儿,他基本凌晨三点睁眼洗漱,四点打第一份工,六点多去上学,直到晚上十点半——第五份兼职结束。 累是累,原芃觉得也不算苦,所以更别说能准时上下班的司机工作,顶多空降上司突如其来的一些奇怪想法,让他难以接受。 今天说是准备在壶城这种小乡下扩建巴士站,招收新员工,原芃一想就够够的,闭上眼睛装聋。 壶城都不一定有……不,原芃肯定,完全没有两辆大巴车位置那么多的人流量,所以他和唯二的同事听了都哭笑不得。 这四年里,上司的神秘决策永远不会令他失望,权当是平凡生活的调剂品。 原芃抓揉几下热乎乎的头发,叹着气扑到床上趴着,小眯了几分钟又睁眼,而后胳膊一抻抓来手机,敲击磕碎的屏幕跟孙姐订了鲜鸡翅,待回复才放下手机,一秒入睡。 早上五点,闹钟铃响了三秒,原芃下意识腾地起身,一睁眼就看到门缝射进一条长长的黄线。 “这么早?”他边穿衣服边推门出去,问饭桌前看书的妹妹。 “昂,今天太阳大,窗帘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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