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臣(重生)

元滚滚 | 连载中 0.3万字

07-13 10:20 | 001

简介

-预收《贵妃休夫后回心转意了》求收藏,文案在底端。文案:乔公醉酒把宜荷指给了自己的义弟。一向不怎么搭理她的三叔摇身一变成了未婚夫婿,宜荷心里八百个不情愿。好在及笄那年,谢策被逐出谢家,不知所踪。谢家转头推了个庶子来娶宜荷,乔家百年门阀素有威名,本就是谢家攀附不了的世族。宜荷不甘下嫁,转头入了宫。为妃数载,昭帝予她的尊荣与恩宠几乎压过当今皇后,宜荷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变。直至父兄战死被诬告通敌,宜荷这个乔家女也沦为罪臣之后。圣上闭门不见,乱战之中,亲手将她烧死。重活一回,宜荷终于看清了献帝的真面目,什么战败通敌,不过是圣上要除去乔家的借口。于是,一向温驯端庄的贵妃转了性情,写休书烧花宴不敬中宫。宜荷把所有目无王法的事情做了个遍。起初,昭帝只当宜荷闹脾气,尽管动怒还是命人往宜荷殿中送了赏赐。他觉得还可以哄住宜荷。直至宫宴之上,宜荷将手覆上那位平乱归朝的镇北将军膝头,温声唤了句:“三叔”。尸山火海里交代了半生的人敛眸开口:“哦,是有婚约这么回事,你是乔家的娘子,叫什么来着?”谢策望着宜荷,话语分不清喜怒,金銮殿上还未落座的昭帝却吓得跌了跟头。乔家的婚事是昭帝算计来的,这点只有他与谢策心知肚明...【阅读指南】女非c,大概会有点疯批,无道德------本文早期作品,又菜又咯噔,慎入。文案:第一次遇到陈菩,是在元化十九年的秋天。那时,李笑笑只是个天生不详、克死生母的落魄公主,献帝让她活到及笄也不过是想用她去鞑靼和亲。而那时的陈菩独掌东厂,蓝纱蟒袍,即使微笑着站在人面前,也如恶鬼舐牙,让人胆寒。世人都怕陈菩,恨不得哪一日他落个碎尸万段的下场。唯独李笑笑不怕。不仅不怕,她还非要缠上他。她要将这吃人的恶鬼心甘情愿做她手里的刀。与他在权力之巅翻云覆雨,将这红墙深宫变作他们的戮场。再也无人可欺她、挡她。.后来,新帝登基,为李笑笑挑选驸马。可无论选到哪个貌美的小郎君,不出三日便会陈尸郊外。一时之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却不见高墙深院内,娇弱的小公主在陈菩腿上,纤纤玉指捻着一颗圆润的葡萄,眨巴这一双琥珀瞳问他:“厂公这么做,莫非是舍不得笑笑?”而那阴柔邪肆的男人早已脱了蟒袍纱帽,不紧不慢握住美人手指:“公主教教厂公,到嘴的糖该如何松口?”李笑笑轻笑,将葡萄送进他口腔,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狐狸:“我玩猫没洗手,这个葡萄给厂公吃。”陈菩挑眉,却是无心计较。葡萄入喉,甘甜解渴。便是剧毒,他也认了。————————————————————

首章试读

天际渐明,苏州的定国公府被顺天而来的锦衣卫围了个水泄不通。 景园之内,吉福匆匆奔进静心堂,伸手撩开玫瑰色的软罗帐,便巧对上了李笑笑那双有些惺忪空寂的琥珀瞳。 帐子里,刚刚苏醒的小公主扬起眼眸,一张病白的小脸上还有被绣枕压出来的红痕。 自家公主托生了一张玉狐面,眉间一点红朱砂,如天上仙一般清绝风流,那双看不见事物的桃花眼里,总似含着一汪温暖春水,将人溺入其中,接踵而至的便是疏离与冷默。 吉福不敢对上李笑笑的眼,不敢深陷其中,忙垂下头:“没,没什么,是老夫人,老夫人今日忽然起了个早,想带姑娘去礼佛,姑娘快起身吧。” 吉福是与李笑笑一同长大的,两人关系说是亲姐妹都不为过,李笑笑有什么事都瞒不过吉福;自然,吉福也是瞒不过她的。 外院起的兵戈之声不觉于耳,她睡觉轻,是被这声音吵醒的。 可礼佛就礼佛,怎么会有人在前院打架呢? 见吉福不肯如实交代,李笑笑循着吉福的方向,握住了她的手:“吉福你同我最好,不会骗我,到底是什么事,我该知道。” 小公主软糯的声音未曾带着一丝威严,可却让吉福觉得泰山当头。 吉福清楚的,自家公主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失去了看透世间所有色彩的权利,幸上天不曾真的舍弃,李笑笑的听觉与嗅觉是极灵敏的。 自知前院打起来的兵戈之声瞒不过她,吉福眼中的泪潸然落下,攥着李笑笑的一只手,跪在了她的跟前,全都倒了出来:“是顺天的人,万岁爷就要接您回宫,还要送您去鞑靼和亲,老夫人让我带您离开这里。” “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里。” “...”耳边吉福的声音如泣血般哀恸,李笑笑却默了一下,同样握着吉福的手微微松动。 国朝不安,鞑靼为患多年,近些年好容易消停下来,但消停并不代表休战。 眼下的宋朝,早不如盛极时,献帝求贤名却沉溺温柔乡无心主战,朝中奸宦当权,谁敢跳出来逆那大奸宦呢? 若要取一个暂且安宁,和亲亦或是割地,当是最安全的办法。 可割地有损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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