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冷面上校

姬婵 | 连载中 6.2万字

03-17 02:19 | 19阮今禾

简介

本文文案:施宁前半生痴恋裴府世子爷裴江砚,如愿嫁他为妻后,一切变了模样。婆母对她冷眼,下人对她不敬,裴江砚对她弃如敝履。施宁使尽浑身解数也得不来他的青睐。直到她学来床笫之术,从来端方的世子爷变得孟浪,施宁招架不住只得任他予取,本以为夫君能学会体贴,可温情过后。世子爷穿衣起身。“施氏,莫要再学风尘把戏。”“我并不喜。”一番话如兜头的冷水浇灭施宁最后一点热切,她没脸再待在府里,自请回庄。然,一场大火席卷,俨然是要害了她为新夫人腾位置,带着恨和怕,施宁重生,回到嫁入裴府前。再见裴江砚,从来热切的眼神变得冰冷。可一转头,她分明在那冷静自持的世子爷眼里,看到一丝玩味。裴江砚举着只湖绿荷包,指尖轻轻摩挲。“施小姐,这可是你的物件?”瞧见他的动作,施宁一阵寒意,从前两人和衣而卧,那人总喜掀了她的布料,轻捻布料之下的皮肉。施宁面红。“孟浪。”“……还无耻。”*惊才绝艳世子爷裴江砚,在他心中,他的夫人就该端庄秀美,姿容昳丽。然,阴差阳错,他娶得施氏入门。他于她夫妻恭敬,可那施氏却待他谨小慎微。他从不留宿于她,因其身娇体软,眼神缱绻湿漉,叫他实难克制。害怕吓着这位小夫人,裴江砚极少与之亲近,又事事不叫她操心。可某一日,施氏自请去庄上修养……——预收文《怀春娇》正在存稿本文文案:白琼被二两银买了去冲喜,老头早已不能人道,对她还算不错。继房夫人却极致苛刻。动辄打骂。为了自己那患病的爹,和卖了的身契,白琼忍辱负重。她盼着爹健康长寿,盼着老头早死归西,盼着身契重归于己。盼啊盼啊,这一天终于来了。老头子可怜白琼年纪轻轻为人小妾,临终前嘱托她去继房夫人那儿拿了身契和银两,自行出府。白琼大喜。转头去讨要。临行路上,府里丫鬟皆在讨论。“府里变天了,中馈被大公子掌去了,算房先生正在盘账呢!”白琼大惊。忙找了去。等到了正厅,嚣张跋扈的继房夫人趴在地上嚎啕哭,只见那平日难得一见的大公子,桀骜于正坐。面上尽是不驯。他瞧见白琼,挑眉问了一嘴。“何事?”白琼不敢说谎。“奴……奉命来拿身契……”大公子轻笑一声。“奉谁的命?“老爷的命。”气氛凝滞一瞬。又听那高居人上的公子轻声。“我就是老爷。”“你奉的谁的命?”……白琼一刹腿软,忙慌地跪在地上,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大公子别为难奴,奴就是一冲喜丫头,老爷……太老爷临终前叫我拿了身契离府,想来是嫌我照顾的粗糙,奴也没脸赖在府里吃白食,还请……老爷放奴出去吧。”白琼的下巴被一只素白的手端起来。那人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的脸。“冲喜丫头,给我爹冲死了,你还想走?”

首章试读

寒风簌簌,裹挟着雨雪,凶猛地灌进屋子。 施宁睁开眼睛,头疼得厉害。 她连着病了三个月,滴药未尽,眼下,单薄的皮肉连着骨头,看不出一丝从前雍容华贵的模样,像一朵干枯的花,萎而凋谢。 丫鬟见主子醒了,端着一只破败的瓷碗,哭着围上来。 “夫人,您可怎么办啊……” 施宁只是摇摇头,浮世万千,从前的一切在眼前如过走马灯,她本有大好前程可以奔赴,却因自己一方执念,终究落得一步错,步步错。 老话总说,人心气散了,离死便不远了。 施宁的心气早就散了。 她汲汲营营一辈子,却落得个被婆家驱逐,丈夫休弃。 施宁悔,又恨。 屋中主仆抱头痛哭,并未注意到门前有人经过,悄悄从外头锁上屋门。 待浓烟传至屋内,一切已经来不及。 好狠毒的心,竟要活活烧死她。 丫鬟哭着拍打木门,又奔回施宁身侧。 还有什么不知呢,那位着急娶新夫人进门,只想让她早下黄泉,给新夫人腾位置。 火势越来越大,施宁抱着丫鬟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她想: 裴江砚。 往后……生死不复相见。 …… 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施宁睁开眼睛。 入目是上好的青色烟丝罗帐,大脑仍旧混沌,她尝试着抬起右手小臂,光洁雪白的皮肉,莲藕似的饱满嫩滑,哪里还有病入膏肓时瘦削如老媪的模样。 她“腾”地起身。 一把撩开帘帐。 便看见坐在雕花木桌前饮茶的雍容妇人。 妇人回头,露出一张与其相像的柔和面孔,正是母亲张氏。 四目相对间,施宁的脑子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母亲张氏的声音先传来。 “宁儿,你终于醒了,你真要吓死阿娘了。” 妇人真情切意,边走边抹着泪。 待整个被张氏拢进怀里时,施宁才真切地意识到。 她重生了。 火焰烧灼皮肉的痛感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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