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男孩,我有男人了

和牛堡 | 连载中 20.2万字

03-22 11:23 | 第52章正文完

简介

-预收《同学,你是不是神经病》《beta的实力难以想象》-与陈津七年之痒的那年,何漆遇到一个名叫方翊的男孩。  彼时她刚辞掉工作,顶着家长催婚的压力,毫不手软地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闺蜜叫她去酒吧夜夜笙歌,也是在那里,她遇到了这个眼睛会说话的男孩。  方翊总是很直白地盯着她,等着视线交汇的一刹那,抿着唇冲她腼腆一笑,亮晶晶的笑意里是不加掩饰的好感。  何漆没有戳破过,维持着分寸。她只是想给心情放个假,并不想给感情也放假。  陈津对她很好,她是有底线的人。  于是,作为一个不婚主义者,何漆开始在中指上佩戴陈津买给她的那枚戒指。  然而,这种写在脸上的“我已经有男人了”的告诫并没有让方翊退却。  他甚至在氤氲的酒气中摩挲着何漆的中指,把那枚碍眼的戒指一点点摘下来。  他笑着蛊惑:“何漆,男人永远会有更好、更年轻的。”  -  何漆最近开始戴戒指了,这个发现令陈津感到欣喜若狂。  他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婚姻,但这个举动代表着何漆对他们感情更深的肯定。  陈津是个沉闷、不善言辞的男人,他表达爱意的方式似乎只有:转账、给银行卡、提前从公司回家烧饭……还有在背后默默盯着何漆。  那双总是在暗处的深邃眼眸,亲眼目睹着她进入酒吧,被一个年轻的男孩缠上,一口一个姐姐喊得很甜。  然后,何漆便有意无意地用右手拿起酒杯,中指的戒指表示她正在恋爱中。  原来戴戒指不只是为了他,更是为了警告别人。  那一晚,陈津在客厅里枯坐很久,等到指针过了十二点,何漆带着淡淡的酒气回家。  他在夜色中紧紧地拥住何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哑着声第一次喊她“宝贝”。  何漆意外地浑身一颤。  早就该这样了,陈津垂眸盯着她嘴角花掉的口红,隐忍地想:不该给任何人趁虚而入的机会。--《同学,你是不是神经病》文案蔚知这人,智商高,性格怪,明明已经被江大提前录取,却还要跑到星华高中借读一年高三。贵族学校里的不速之客,无法超越的年级第一,孤僻怪人,这些标签让她备受争议,同时也饱受冷眼。  蔚知不太想管,学校里的少爷小姐们都觉得她有病,正好,她也觉得他们有病。  其中最有病的是她同桌,自认为是人见人爱、能够闪耀全宇宙的太阳。但在蔚知看来,那就是颗ktv里的旋转灯球——又花又亮又吵又闹,却不自知。  开学才没几天,她就已经听着那位同桌从什么型号的飞机最好开聊到要去谁家看鲨鱼。  蔚知脑袋要炸,终于忍无可忍地扯下耳机,扭头质问:“陆将离,你能不能别说话?”  灯球本人很是诧异:“高智商,你不是哑巴?”  蔚知直接把物理书摔在了灯球脸上。  陆将离这人虽然智商低、蠢、傻、听不懂人话、有多动症、话痨,但脾气却时好时坏。蔚知已经把数学、英语、物理、经济的教材轮番甩到过他脸上,但他从来都只是当下放狠话让她等着瞧,却从来没有真的找过麻烦。  蔚知破天荒地觉得他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直到某天,班主任面色严肃把她叫走,那表情让蔚知以为她亲爹终于死了。不料对方推了推眼镜:“蔚知同学,陆将离向我反映,你在与他相处时总喜欢欺负他,老师更希望你们同桌二人能够友善交流。”  蔚知经历完人生第一次道德教育后走出办公室,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听墙角的陆将离。陆灯球笑得一脸得意。蔚知怀疑人生:“陆将离,你是不是神经病?”  -  与神经病斗智斗勇的一年时间转瞬即逝,蔚知毕业后换掉所有联系方式,没有如约去江大,而是转头奔向国外。桥归桥路归路,终究是两个世界,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跟星华的人有什么交集。  却不料才两年时间,陆将离就掘地三尺地找到了她的研究所,穿着高级西装,像个混混似的堵在她门口。  蔚知久违地气极反笑,又问出那个问题。  “同学,你是不是神经病?”  陆将离弯腰亲她嘴角,在她的错愕中恶劣地笑:“不仅是,还传染你。”-

首章试读

下午五点出头,临近下班时间,市场部的办公区域依旧一片忙碌,伏在电脑前的员工早已不对准点下班抱有期望。 何漆的办公桌靠近茶水间,她正不紧不慢地将桌面上仅剩的几样小物品放回包里。 “漆姐,你真要走啊?”市场部的一个年轻女孩站在何漆的工位边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年轻女孩名叫张心怡,比何漆小不了几岁,从大学还没毕业过来实习时就是何漆一手带着的,何漆要辞职,她自然最舍不得。 “休息段时间。”何漆耸了耸肩,将neverfull的包带捋到肩上,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清空的工位,走到张心怡的身边。 毕竟人还在公司,总不好高谈阔论这份倒霉催的工作到底给她的生活都带来了什么,像在提交的离职申请里一样,说些场面话就过去了。 张心怡慨叹一声,挽住何漆的手臂,将脑袋歪到她的肩上,无不羡慕地说:“漆姐我真佩服你,能这么说不干就不干。” 佩服她?何漆苦笑似的扯了扯嘴角,刚要说什么,茶水间便走出来一中年男子。 那是市场部里很有资历的一个老员工,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向看不惯何漆。 他从两人面前路过,杯中浓郁的咖啡气息瞬间占领整条过道,何漆与张心怡识相地噤了声,只求他赶紧滚开,别在这儿讨人嫌。 可惜,贱人之所以为贱人者,以其犯贱功力之深厚也。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两人面前顿了顿脚步,斜着眼瞥过来,目光黏在何漆肩上那只印满lvlogo的包包上,忽然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讥讽道: “小怡,听哥一句劝,你还是省省吧,何小姐的福气不是什么人都羡慕得来的,人家上下班可都是卡宴接送呢!” 短短一句话,挑拨离间,明褒暗贬,把恶心人的招数用到极致。 何漆想撕破脸往他身上泼咖啡、扇他巴掌,但一来她不是这种人,二来张心怡还得在这地方继续讨生活。 于是她干脆不搭那人的茬,只用一个白眼翻过,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对张心怡道:“对了,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张心怡对那老员工多少有点怵,只能拘谨地配合何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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