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姐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

执晚星 | 连载中 6.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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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正文完结,请支持正版给猫猫买罐罐啦】【当年扫射姐控时我躲在姐姐的怀里逃过一劫】病弱可爱粘人精姐控小狗vs冷静理智但占有欲强妹控  伪骨、he、会有纠结但大都是甜!七岁时,被抛弃的小朋友来到了祁殊的家,从此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祁念殊。  八岁时,祁念殊才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叫祁殊的人。  她以为自己会再度被抛下,然而祁殊牵起她的手,让自己成为了她的妹妹。  她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做祁殊的妹妹,然而一场十七岁的少女心事,让她对祁殊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  于是十八岁的祁念殊,许下了两个生日愿望。  一是祁殊。  二也是祁殊。  庆幸的是,两个愿望都实现了。  祁殊是姐姐,也是她的女朋友。*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无血缘关系。*日常甜甜,姐姐把妹妹保护的很好、妹妹也超级爱姐姐所以没有破镜重圆没有久别重逢只有小情侣腻腻歪歪。(流水账?)*关于我真的不会写文案这件事值得单列一行推推预收《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雪落无声,正如她听不见阮听雪的每一声我爱你]自卑敏感小漂亮法学生vs清冷厌世冰山大美人掌权者裴视角先婚后爱、阮视角暗恋成真  裴见夏是季家保姆的女儿,二十一岁那年,母亲去世,裴见夏变成了孤儿,但是季家却说可以继续让她待在家里。  裴见夏说不出离开的话,因为她是季家大小姐季禾安的地下情人。  然而却在某日猝不及防得到了季禾安订婚的消息。  季禾安哄着她:“只是商业联姻,你乖乖的嗯?”可订婚宴上,她分明听到化妆间,季禾安对着手机对面的人说“裴见夏啊,随便玩玩,等过了今晚,就打发了。”  裴见夏茫然无措地站在宴会厅,觉得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漫无目的地来到天台醒酒,却撞见坐在天台护栏上的阮听雪——季禾安的死对头。雪肤红裙,美得惊心动魄。看见她拎着酒瓶子上来,阮听雪轻轻笑了一声:“给我也来点?”裴见夏楞楞地反问:“你也失恋了吗?”阮听雪红唇勾起:“或许吧。”两个天涯沦落人在天台上喝了个痛快,迷迷糊糊之间,裴见夏见到阮听雪侧身凑近,呵气如兰:“眼泪的话,还是要落在快乐的事情上。”裴见夏困惑:“什么是快乐的事?”一夜荒唐,醒来后看着身侧满身吻痕的女人,裴见夏一脸惊慌。阮听雪指尖擦过她颈侧的红痕,眉眼低垂:““睡了我阮听雪,一句喝醉了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裴见夏反应过来后,两人就已经从民政局领了结婚证。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夜天台的偶遇,阮听雪已等了整整七年。  新婚妻妻自然要住在一起。 裴见夏一转身,便住进了阮听雪的家里。她以为这不过是一场交易,却在某日见到阮听雪立下的遗嘱。“名下所有财产,赠予妻子裴见夏。”*  等到季禾安忙完订婚事宜后,才发现自己的小跟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和自己的死对头混到一起了。趁着阮听雪没注意,季禾安将裴见夏绑在地下室,举着两人的结婚证,红着眼问:“既然她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裴见夏:“不是你先抛弃我的吗?”

首章试读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日晒得透亮,风一吹,簌簌往下掉,轻飘飘地落在教学楼外的塑胶跑道上。 高二(3)班的语文课正讲到兴头上,班主任老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调陡然拔高:“‘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来——这一句,谁来谈谈其中的战友情谊?” 教室里静了一瞬,放眼望去,只有一排低垂的脑袋,没人敢与老陈锐利的目光对视。 祁念殊坐在靠窗的第三排,手肘支在桌沿,视线却早已经越过了窗台上那盆蔫哒哒的多肉,飘向了不远处的操场。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操场上,体育课正上到热闹处。 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少年们的笑闹声,隔着一层窗户也能隐约传进来,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而祁念殊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一个女生的身影上。 女生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正和几个同班女生站在单杠旁说话。 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利落,哪怕只是随意地抬手撩了下遮住眼的碎发,都惹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学妹偷偷回头看。 祁念殊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眼底是一层柔软的笑意。 调座位的时候,她特意向老陈求得了靠窗的位置,美其名曰这里光线好,实则是为了能够透过这扇窗户,偶尔能看到某个人的身影。 榕城一中向来注重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哪怕是学业紧张的高三,也要保留每周至少两节的体育课。 而现在,窗外正在上体育课的,便是高三(1)班。 祁殊——她的姐姐所在的班级。 哪怕在喧闹的操场上,祁念殊还是能一眼就找到祁殊的位置,仿佛那个人身上有专属引力,无论多嘈杂,都能精准闯入她的视线。 祁念殊看得入神,连老陈又点了谁的名字都没听见,直到同桌林晓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 “念殊,老师叫你呢。” 祁念殊猛地回神,慌忙站起身,指尖还捏着那支没怎么动过的钢笔。 老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无奈又重复了一遍问题:“祁念殊同学,刚才我问,这句‘与子同裳’,你觉得诗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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