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夺姝色

铁铁小板凳 | 连载中 7.1万字

01-10 09:28 | 20第 20 章

简介

男c/伪骨/强取豪夺一朝穿越,谢柔徽穿成了随母亲改嫁到柳家的继女,寄人篱下,人人可欺。就在她焦头烂额之际,柳家长子柳显章出现在视野里。小柳公子名满涁州,疏冷清贵如山巅雪,崖岸松,隔着一道长廊路过,却能叫作恶的兄弟们纷纷呈鸟兽状散去。吃够了苦头的谢柔徽暗戳戳生了小心思,开始为自己谋划。撒娇讨好,卖弄乖巧,费尽心机方得柳显章默许,任她唤一声哥哥。她如愿以偿地躲在继兄的羽翼下,小日子过得滋润无比。若有人敢惹她,她就故技重施,可怜巴巴地扑到柳显章背上。柳显章自会不问缘由地站在她那边。多年来,她已习惯了与柳显章坦诚相待,亲密无间宛若一对真正的兄妹。直到她准备成亲,那个待她如珠如宝的“哥哥”却一反常态,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眸中浸染了欲色。谢柔徽捂着染花的口脂,慌乱地夺门而出。若她早知那人光风霁月的外表下竟是个偏执的疯子,绝不会去招惹他。——柳显章从不是一个好取悦的人。他看似谦恭有礼,却又遥不可及,周身的壁垒无形又冷冽。唯独那个新入府的继妹,柔弱娇气,却得到了他的怜爱。他予她庇护,护她无虞,目睹她盈盈春色出落得愈发动人,却不自知地来与他挽臂牵手,倾诉衷肠。柳显章不以为意,待她仍如寻常,却开始在梦中反复出现那抹窈窕的身影,娇怯地钻入他的榻间,做尽兄妹之间不可为之事。二十年来恪守慎独,他笃定能克制住不可言说的心思。而妹妹却巧笑嫣然地来与他说,她要嫁人了。就此,他抛弃理智,沉沦于爱欲的索求。注:男洁,he伪骨+强取豪夺男女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有感情是在解除兄妹关系后。——推推专栏预收《缚笼》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双洁/强取豪夺国破后,叛王贺穹摇身一变成了新帝,第一道口谕就是诛灭旧时皇族。心狠手辣的他却唯独放过了那个前朝公主元珏,将其圈禁于后宫之中。知晓旧事的宫人传,别看如今的新帝春风得意,其实当年也曾做过质子,还与元珏公主生了一段情。后来东窗事发,元珏公主为了保全名声,便不得不将贺穹当作弃子,默许了嬷嬷端去的一碗毒药。虽然贺穹侥幸未死,但还是由此因爱生恨。——时至深夜,偏殿灯烛尽灭,满室静谧。那个裹挟着怨毒与恨意的男人便会如期而至,俯身提起那延伸至床榻的银链。元珏不懂,贺穹明明已大权在握,洗刷了当年的屈辱,为何还要偏执地将她禁锢在深宫,不立后,不纳妃。每夜踏月而来,银链清脆的晃动声便会持续到天亮。在她骨软酥麻之际,贺穹会反复逼问:“可后悔当年弃了朕?”若她点头,贺穹眉眼间的阴霾会稍稍驱散,恩赐道:“朕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元珏在得以斩断足腕处的银链后,违背了他的期望,毫不犹豫地从这金笼之中逃出。——

首章试读

“你若想娶那狐媚子入门,便先踩着我这把老骨头过去吧!” 紫檀拐杖在砖面上狠厉一砸,亦如那铿锵有力的嗓音。 柳家老夫人年逾六十,依然中气十足,发起怒来声势夺人,特别是现下对着大儿,恨铁不成钢地攥着拐杖连连杵地: “你现如今三十三岁,不是二十三,更不是十三!怎么就做出如此失智之举?那女人声名狼藉,两年前就叫夫家赶出来了,连自己娘家人都未曾帮衬她一把,可见其人品低劣,这么个东西就你视作心肝宝贝儿一般巴巴地供起来,不怕人家笑掉大牙吗?” 本在堂下站着听训的柳同勋猛地抬头,反驳道:“镜娘她不是这种人,都是外面人瞎传,母亲不要听信谗言,镜娘她……很好的,您只要见她一面便知。” 到此刻,她这大儿竟还在偏护那个女人,柳老夫人气急攻心,颤着手指向他喝骂:“好好好!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你既然想娶她进门,那便去吧,别忘了和章哥儿说一声,你要续弦了,让他认那女人为继母,你去,你亲自去跟他说,你可有脸去!” “母亲,您别激动。”见柳老夫人气得面皮涨红,倒不过气般胸腹剧烈起伏,柳同勋疾步上前奉上热茶,又为她连连拍抚后背。 柳老夫人格开他的手,看他方才态度,面色稍霁,低声劝道:“慧娘才走了多久,你就这么急着续弦,慧娘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安息,章哥儿恐怕也因你此举而彻底寒了心。” 骤然提及那个早逝的发妻,柳同勋面上未曾流露出丝毫悲伤,反而悄无声息地退了半步,自母亲身边离开,腮颊紧绷,显然是咬紧了后槽牙在忍耐些什么,他深深吐气,道:“镜娘待我一往情深,我不能负她。” 这是摆明了油盐不进。 柳老夫人不再浪费口舌,与他强硬地下了最后通牒:“柳府虽不是名门世家,可也知礼义廉耻,这种女人,别说入府做正头娘子,便是为妾也不配!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只一条,你将她养在外面也就罢了,别带到人前来碍眼!” 柳家世代经商,从不知名的街头贩夫再到如今涉猎酒水、丝绸、盐茶等产业的一方富贾,离不开祖祖辈辈的积累。 柳府能走到今日这地位不可谓不艰难,自二十年前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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